沈塵微微一笑。
“你覺得,本王會因為覺得你有利用價值,會對你網開一麵嗎?”
“助紂為虐的確可惡。但是邵王橫行邊關,又有幾個敢不同流合汙?”
“本王若要肅清邊關,恐怕就要全盤換血了。大武哪有那麽多人可以調派?”
高鐵麵色慘白,自知沒有了談判資本的他,還想給自己爭取最後一線生機。
“王爺既然可以容得下其他同流合汙的人。為什麽就不能給罪臣一條活路?罪臣當初也是被邵王逼迫……”
沈塵冷哼一聲:“你和其他人怎麽能相提並論?你身上背負了太多人命,隻能一死。”
不想再多說什麽,沈塵轉身往外走。
才走出去幾步遠,身後男人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掙脫了徐恭忠手下的束縛,拚盡全身的力氣,祭出來一道靈光,撲向沈塵。
徐恭忠本來正在查看高鐵剛剛搜羅出來的東西,沒留神他會來這麽一招,想要上前阻攔也來不及了。
其他幾個兵士又被高鐵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硬生生擋開,靠近不得……
眼見高鐵就要撲上沈塵。
沈塵卻根本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而在他身體四周,卻瞬間縈繞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化作點點厲芒,迅速把高鐵整個人包裹其中。
隨即,他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被無形的銳器切割,無法名狀的痛意彌漫到了四肢百骸。
眨眼睛他整個人就變成了血葫蘆,鮮血淋淋漓漓流著,皮肉一片片的被切割下來,那畫麵不是一般的恐怖。
以至於徐恭忠身邊那些身經百戰的,見過無數血腥場麵的兵士,見此情形,也都紛紛側目。
高鐵那淒厲的叫聲,是那麽的刺耳,仿佛是來自於地獄的厲鬼,飄**在邵王府邸上空,久久不曾停息。
邵王身邊親信都被處決,但是其他的部下卻被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