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停手了,男人終於是結束了那慘絕人寰的叫聲,此時的他除了頭部和腳部還是完好無損的,其餘部分都看不清楚本來麵貌了,血葫蘆一般。
武雉深居高位,掌管著很多人的生死大權,也曾處決過很多罪人,卻從未見如此血腥的畫麵,一張小臉兒慘白,目光側移,不敢去看那人一眼。
哪怕是身經百戰的慕容雪,徐恭忠一流,也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男人身邊所剩寥寥無幾的幾個同夥,有的雙腿發軟,攤在地上戰戰兢兢,有的直接被嚇尿了……
隻有沈塵麵不改色。
這麽血腥的手段,他也是第一次用。
看起來,自己以後有必要多發明一些酷刑,益處多多!
他目無波瀾的望向男人:“你們都是什麽人?”
男人痛得瑟瑟發抖,就連聲音也微微發顫,卻不敢不回答沈塵的話。
“我,我們是,絕然方丈的人。絕然方丈和邵王,還有了塵聯手,要推翻女帝統治!”
沈塵點了點頭:“那個寺廟就是他們的據點對吧?廟裏的那個孩子是什麽來頭?”
男人眼睛裏麵寫滿絕望:“是,是的。幾年前,絕然方丈說,要把儲備的武器藏到後山,廟裏人多眼雜,不妥當,所以就把那些人全都弄死了。”
沈塵臉色陰沉如水,果然所謂的遣散是謊言。
可憐那些上山尋求靜修之地的和尚,選錯了地兒,平白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那個絕然,披著修行的外衣,殺生害命,就該千刀萬剮。
隻是恐怕眼前這男人,也未必知道他在哪裏。
男人停頓了一下之後又開口。
“至於說山上的什麽孩子,我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我隻知道,他和絕然方丈關係很特殊。”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沈塵眯著眼,望著男人身下鮮血淋漓。
“邵王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吧。他和絕然是什麽關係?絕然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