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搖了搖頭道：“本王從未想過傷害你。”
這話一出，慕容雪差點吐血。
還沒想過殺了我？
當時的一巴掌毫不猶豫就算了，更是打的她七葷八醋。
要不是傳承了書院院長的修為，恐怕自己當時早就死於非命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有些苦笑起來。
沈塵要是收拾麓山書院，自己作為麓山書院聖女。
如果當時不站出來，也沒有辦法。
立場之間的分別，沒有一巴掌抽死自己恐怕也是留手了吧？
是啊。
想到這類，沈塵覺得有些無奈。
“你在懷疑當時動手的場景嗎？”
沈塵看出了慕容雪的表情，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抽。
當時動手確實是沈塵下安動的手，而且動手的麵對也很簡單。
敲山震虎！
這一手一定要來。
麓山書院反骨太重了，當時如果沒有挫敗他們勇氣的話。
那麽他們一定會直接出來繼續鬧事。
就算是重刑也隻是給他們借口。
反觀讓他們覺得是東窗事發，甚至沒有足夠的外力來幫助他們的時候。
他們才會絕望，從而交代一切。
沈塵很清楚，所以當時才會出手。
而現在，沈塵卻靜靜的看著慕容雪。
慕容雪苦笑一聲道：“立場問題吧……”
顯然她也清楚，立場的不同，這讓慕容雪也進退兩難。
老頭卻在一旁直搖頭。
什麽立場問題，你是被人洗腦了所以才想要殺了沈塵。
難道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嗎？
這個時候繼續和沈塵動手，不就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反正沈塵覺得這樣的情況並不怎麽美好。
“你們還是給我冷靜一點的好吧。”
老頭苦笑的說道。
畢竟話題繼續下去，恐怕慕容雪的腦回路會想到什麽其他的事情去。
到時候在自我洗腦，就徹底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