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二點了點頭,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夕日紅看著冬二離去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自己剛剛去問明知道答案的問題的這種做法感到天真可笑。
第一次殺人都能麵不改色的冬二,心境何其堅定?
何必要去故意試探些什麽呢?
卡多這樣的人死了,也算是造福波之國人民的好事。
“紅老師,我去看看冬二君......”
雛田也在正是後起身,和夕日紅打了聲招呼後走出了房門。
夕日紅和油女誌乃自然沒有說什麽,目送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等兩人的腳步聲遠去,誌乃方才扶著鼻梁上的眼鏡,看了眼身旁的夕日紅。
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冬二君...你還好吧?”
房外,雛田來到冬二身邊緩緩坐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沒事,雛田。”
猶豫斬殺了白和再不斬的事情,讓冬二心中還是有些許陰鬱之色的。
白對再不斬的感情,遠比冬二想象的還要深沉。
冬二拉起雛田的纖纖玉手,心中的沉悶瞬間消散,露出了以往溫柔的笑容。
當然,冬二也隻會在雛田麵前才這樣。
陡然的匯編,讓雛田措手不及,羞紅的臉蛋甚是好看。
“冬二君...你的這把刀...”
片刻後,雛田終於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一雙純淨的白眼盯著冬二問道。
雖然冬二和白之間的戰鬥,她沒有親眼見到。
可單單是麵對再不斬的水牢之術使用出來的能力,就已經讓雛田印象深刻了。
早在木葉村郊外的秘密基地之時,雛田就曾見冬二使用過這把刀。
但當時並沒有見識到這柄刀有著能將水凝結成冰的能力。
有這種疑惑的,可不止雛田一人。
夕日紅同樣對冬二的這柄刀感到好奇,可能是覺得這是冬二私人隱私的問題,她不知道該從何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