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這楚淇就沒有半點好奇我在釣什麽嗎。”
“該死,這青竹山主到底在釣什麽。”
兩個人心思各異。
楚白心裏罵娘,你一個吐納境不知道還以為你是紫府境呢,修煉這麽久。
楚淇也麻了。
這鷹嘴潭他來了這麽多次,裏麵都沒有什麽魚,為什麽這青竹山主可以釣這麽久還不結束。
一想到下次再見不知道什麽時候,楚淇著急了。
中斷了修煉,楚淇猶豫了一番,咬牙來到楚白身邊。
“青竹山主,在下有一些修煉上的困惑,想要請山主指點。”
天都黑了,楚白光帶個魚竿,連魚簍都沒拿。
聽到楚淇終於來問自己了,楚白喜意湧上心頭,表情卻還是平靜。
充滿高人風範的故作疑惑道:“哦?”
楚淇見其沒有拒絕,也就開口說出自己修煉所遇到的瓶頸。
“修煉之時,靈氣隨吐納進入體內,但是我總覺得體內似有阻礙讓我無法將靈氣盡數吸納。”
這不是楚淇瞎編的,而是確有其事。
他的資質上乘,又有玄水之體,靈氣進入體內本該是順暢,卻不知為何有所阻礙。
楚白聞言看向楚淇,輕吟一下,說道:“此為你體內後天積累雜質所致,人在胎兒之時不受五穀,體內無垢,為人之後受後天影響,體內多少都會沾上一些紅塵之雜質。”
“有法門之中有著淨化體內雜質,可洗滌自身,以胎兒呼吸之法,不受雜質困擾。”
沒有敷衍,楚白對吐納境的事情自認還是可以不摻水分的。
楚淇也是聽的格外的認真,這種秘聞,在此之前他聞所未聞。
一者聽一者講,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哢嚓。”
就在楚淇還想要提問的時候,魚竿斷裂的聲音打斷了他。
楚白似是可惜的瞥了眼魚竿,搖了搖頭說道:“魚竿斷了,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