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悠哉悠哉的進入金河府,紫霞令的光芒又連續閃了幾次,但每一次都是黃燈。
“這誰啊,把我當苦力呢,催啥。”
對賣包子的老板說了聲謝謝,老板一臉的惶恐說不敢當。
楚白吃著包子,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府邸。
“黃府?”嘴裏嚼著包子,楚白再次確認了一下紫霞令所指的位置。
確認無誤後,他來到了黃府麵前。
門口的護衛見到他徘徊在門外沒有離開,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護衛將手放在腰間刀上,麵露警告之色。
“連一個看門的護衛都有著帶刀的資格,這個黃符不一般啊。”
見此情形楚白也是詫異,雖說這普通刀劍對於如今的自己連皮都破不了。
但對於普通人而言還是有著極大地威懾力。
尋常富貴人家,家中守衛也不過是帶棍,隻有少數才有這佩刀資格。
顯然這個黃府在金河府內是數得上的家族。
在門口停留觀望了一會兒後,楚白轉身離去。
護衛見狀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隻是他沒有注意到,楚白走出一段距離後,整個人就消失在大街上。
...
金河黃家,是大齊之內都是一個極為有名的家族。
家中有朝中大官,甚至一度達到位極人臣之位。
哪怕是在江湖上,黃家也是有著赫赫之名,三山六門十二劍中,其中黃桃劍便是指黃家三叔的黃世績。
而這黃家,三叔江湖,二叔官場,唯獨那家主最為奇特。
明明不涉江湖,不入朝堂,卻在黃家有著一言堂之能為。
此刻的黃家之內,家主黃世德怒其不爭的看著那歸來的遊子。
“那林家姑娘姿容上乘知書達理,與我黃家又是世交,我隻是要你給我黃家留個後,你為什麽就這麽倔!”
黃世德氣的胸口隱隱作痛,一旁的黃夫人急忙伸手安撫他,嗔怒的指著低頭不語的黃一鳴,道:“你看看你把你爹都氣成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