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東北兩英裏處的這座山,就是柴家莊所在的泰來峰。
當他們走到台前時,開偉和柴雅問他柴家的一些基本情況,"我聽說你媽媽去世了,現在這位女士嫁給柴方達了,對吧?"
她知道他死去的母親的名字,也知道他父親的名字。
"是的,我的繼母姓田,她來自東嶽興華穀的一個行醫世家,但我對她並不熟悉,在我父親再婚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學習劍術了。"
"所以你繼母那邊的人,你不知道。"
柴淩點了點頭,解薇問道,"那生母呢?蔡儀的婚禮,他們不來了?"
"很難說清楚。"柴皺了皺眉,"我隻有一個叔叔,我和我的父親已經離開很久了,但是大哥仍然時不時的來看我的叔叔。
"為什麽不一起出去?"馬偉很是好奇。
才轉過頭去看著她,"我叔叔天生不善交際,幾十年來至少到過一次山,我母親的預期壽命快到了,她給他發了信息,問他是否想見她,他沒有來,說和尚應該很少考慮生死,看或不看很重要。"
"哦,自然冷,是吧?"凱假裝什麽都不是,"那不該來的,生與死都是光明的,婚禮到底是什麽,還有誰是我需要關注的嗎?"
蔡玲想了一會兒,對著蔡先生從小侍奉的幾個人說道,"通常有兩個高個子和大哥在一起……"
"我知道,是孫珍又高又健談,李塞仁又矮又圓,而你的管家還是個高盧人,對吧?"
柴可夫斯基終於想起了自己曾經是大哥的未婚妻,而且大哥身邊通常都有不需要自我介紹的人,所以她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住在山莊的哪個方向?"
"東南的綠前院,那裏種了一排芙蓉樹。"
"既然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每個人都可以看到你,那我該如何介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