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笑了笑,走上前去,隨手關上門,到外麵的大廳裏去和愛珠進說話。
凱坐在她旁邊,好奇地看著,沒有多問,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大人和我很早就去了綠色前線。"愛珠繼續揉著貓的手,抬頭看著凱,"藏在柴嶺室的竹簾後。"
凱看起來很驚訝,但仍然沒有打斷。
愛珠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所見所聞,"老爺和我都覺得柴雅是想找死,就偷偷跟著他到了蜂場,聽他問秦叔發生了什麽事。"
她把琴的話重複了一遍,賈母聽了皺起了眉頭。"他在說什麽胡話?雲嶺廳開車到世界各地有多容易?為什麽青雲密丸每年的數量都是有限的,他卻不知道呢?我……讓你叫我揍他!"
"不,不,是顧青給了他藥,他比被打的時候更痛苦。"愛珠連忙勸阻,"如果你以後想打他,有很多機會。"
他問,"綠雲蜜丸的數量是否因為蜂蜜產量低而受到限製?"
他抑製住自己的憤怒,盡可能平靜地回答,"其實並不是,這種藥雖然被稱為藥丸,但卻是一種藥膏,需要煉金術士來打開爐子,而且每個爐子必須連續加熱9個月才能製造出來,而且最關鍵的是,並不是每一顆藥丸都能製造出來。"
愛珠很驚訝,"失敗的可能性有多大?"
"是的,通常一批批隻有8到9個贏家,不超過3個,但那些失敗的會成功,隻是沒有綠雲蜜丸好,當然也沒有那麽值錢。"
"那就難怪了。"當然,饑餓營銷往往與能力不足有關,"所以秦叔是故意顛倒黑白,還是他不知道?"
"他不認識別的煉金術士,這藥也不容易或知道。雖然父親信任他,但煉金術是關乎家庭生死存亡的根本,不能告訴外人,即使是家人,也隻能告訴那些傳承下來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