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柴火的聲音,又在看他表演把水變成蒸汽的把戲。
"關於水和火我之前也是這麽說的。""當水火相遇時,無論是水滅了火,還是火幹了水,你都是幸運的,因為水係統死了,感染了主的魔力的消防係統從零開始。這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的情況極為罕見。"
"所謂的共生?"愛珠失去了笑容,"他現在把所有的水都蒸發了,遲早還是會有一場大火,把水燒幹啊!"
江搖了搖頭,"水蒸發了,但是蒸汽還在,柴火現在沒有足夠的能量,當他達到一定的功德水平時,蒸汽可以用來作為傷害敵人的武器。"
才聽得若有所思,"就像劍氣?"
"你可以朝這個方向練習。"
愛珠覺得自己的說法不太可信,便張開嘴質疑,但話音剛落,就收回了——不管給柴希望好不好,都來不及想別的辦法了。
顧青隻有一個顧慮:"既然他已經這樣了,他還能繼續訓練嗎?"
江點了點頭,"是的,這個技能在他手上有一個真正的副本,當他回到王國時,他的人會幫他找到的。"
"愛珠,愛珠和薑來了。"
顧青帶著兩個人回到了自己單獨呆的房間,一放下界限,愛珠就迫不及待的問 "你說的是實話嗎?"
"當然,我什麽時候撒過謊?" 反擊江。
"不過,我覺得柴可夫斯基的功夫現在是個笑話了。"
"他已經奠定了基礎," 江說。"他沒有自己的力量。但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他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雖然表麵上什麽也看不見,但他還是有點陰陽。任何一種功夫的練習都是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的。
比喻驚訝,"真的嗎?那就太好了!"
旁邊的顧青忽然冷冷的說道,"我們說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