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珠分擎瞧見顧青轉過來的視線,本以為他會對自己說點什麽,卻不想這人竟做出一副黯然傷神似乎自己負了他一般的神色,愛珠差點一口淤血吐出來。
連續在心底暗示自己數遍,他是傷患他是傷患。愛珠抬起頭對顧青關切道:“你如今受傷了,現下不方便多走動。還是先回山洞修整一段時間,等你傷勢好了再進行下一個目標吧。”
顧青悄悄挺直腰杆,聲音也帶上些許不易察覺的雀躍。
“會不會影響你的進度?”
愛珠扯出一抹微笑:“怎麽會呢,你的身體最重要。”
“其實我的身體能支撐,不耽誤…”
顧青的聲音猛地一停,突然就柔弱無骨的躺在愛珠懷裏,伸手放在愛珠肩膀上,掌下微微收緊對其眼神示意。
愛珠心領神會,抬頭不經意間朝某個方向掃了一眼,最後將目光定在被兩人忽視了小一會的已經凝聚成功的骨珠身上。
手掌伸出,淩空一攝,骨珠瞬息飛到手裏,“來,夫君,這是我好不容易為你準備的骨珠,你先撐一下,把它鑲嵌到你的巫杖裏去吧。”
顧青正虛弱的倒在愛珠懷裏,聽到愛珠喊他的那聲夫君,瞳孔瞬間放大,滿眼不可置信。
直到愛珠藏在身下的手狠狠掐了一把他,顧青這才回過神來。
壓抑著咳嗽一聲,借助愛珠的支撐強撐著站了起來。
“夫人說的是,大丈夫這些小傷小痛算得了什麽?這是夫人好不容易為我尋到的骨珠,為夫怎可浪費。”
說罷抖著手把被他扔在一邊的巫杖拿起,伸出手指在嘴邊咬破指尖,把血滴在了那枚泛著湛藍色的光芒的骨珠之上。
那滴血滴上骨珠的瞬間就被骨珠吸收了進去,半點痕跡未顯。
做完準備之後,顧青才將骨珠放到巫杖頂端的凹槽裏,一手握著杖身不斷輸入屬於他專屬氣息的巫法,一手隱隱壓在他的腰腹之上,額間漸漸冒出細汗,似是在艱難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