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淵趁眾人愣神之際,悄然拿起張老頭放在旁邊的那套銀針,並且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將三根銀針齊刷刷地紮進沐老頭的腦門時,在場的眾人心裏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看見眼前這一幕,旁邊的沐煙柔更是兩眼一黑,身子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見狀,旁邊的徐有為則是手忙腳亂地迅速扶住了她,也是在此時,半空中旋即再次響起一道砰的聲音。
而等到他們再次抬眼看去時,隻見林淵剛剛又將一根銀針刺入了沐老頭腦門的另外一個穴位。
並且那個穴位的用針更是極其凶險,稍有不慎的話,病人當場就會內髒大出血,不治而亡。
看見林淵此刻目不斜視地將銀針緩緩推進那個穴位的時候,徐有為的身形也是情不自禁地歪了一下。
他本來是在攙扶著昏倒的沐煙柔的,現在他隻覺得他自己也要馬上原地去世。
但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此時在場醫術最為精湛的張老頭竟然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林淵施針的手法。
等到林淵又毫無章法地在另外一個凶險的穴位紮上一針的時候,徐有為當即再也支撐不住,聲音顫抖道:
“完蛋了,完蛋了,林少爺這是在幹什麽啊,這些穴位是隨便能紮的嗎?這下好了,病人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徐有為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帶上了幾分無可奈何的賭氣意味,而此刻倒在他懷裏的沐煙柔聞言,失去意識的身體竟然還情不自禁地顫動了一瞬,顯然是驚嚇過度了。
看見沐煙柔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徐有為心裏當即又忍不住歎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林淵受的刺激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大,竟然被逼的都自己親自施針了。
可是醫術這種東西不是依葫蘆畫瓢,照著別人資深大夫的手法就能模仿出大概的,而是需要大夫自身用針手法的把握,運針期間的吐息和過人的觀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