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淵頭皮發麻地兩頭來回看了好幾眼的時候,他的一顆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
而此時後麵來的那名男人卻忽的眼睛瞪得滾圓,眉毛一掀,大步流星地趕到嵌在岩石裏那人的麵前,伸手拽住他垂在外麵的兩隻手。
邊拽邊喊,“師傅啊,你這是什麽情況啊,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副鬼樣子啊?”
在那名男人聲淚俱下,且表情誇張地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林淵身旁圍繞著的陳狗等人早就目瞪口呆,下巴驚得幾乎拖到地上。
“師,師傅?!”
“對啊,這是你們師傅的師傅,也就是你們師祖,他老人家今天才回來,我尋思來這裏提前接他,哪曾想見到他變成這副樣子。”
陳狗他們的師傅李風樺這麽說著,旋即緊緊地咬著上下兩排牙齒,費勁地將岩石裏麵的老頭努力拔出來。
但是他此時努力了半天,老頭卻始終死死地嵌在岩石裏麵,毫無動彈。
“你們還在旁邊愣著幹什麽呢,還不趕緊來幫幫我。還有你,這位麵生的小哥,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相遇即是緣,麻煩你也伸出下援手吧。”
“畢竟我的師傅他年紀大了,實在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李風樺咧開嘴,笑著這麽對林淵說著,林淵聞言,則是木然地點點頭,然後便也跟著陳狗他們伸手去抓岩石裏麵的老頭。
在他們一邊拔,一邊費勁地咬著上下兩排牙齒的時候,李風樺還不忘自顧自地喃喃自語道,“真是豈有此理。”
“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小兔崽子做這種事情的話,我李風樺定輕饒不了他,當場將他撕成一片片的,然後挫骨揚灰,丟海裏喂魚。”
聽見李風樺的這番話,深知真相的陳狗等人隻敢默默地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旁敲側擊道:
“師傅,可是我們這裏沒有海啊。”
“那有什麽的,我帶著那小子的骨灰去找海不行嗎,現在禦劍飛行可快多了。話說回來,你們怎麽回來的這麽早,禦劍飛行的話,起碼也得七天才能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