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聲音夾雜著歎息自林淵的腦海緩緩響起時,林淵的身形便不由一頓,而後穩住心神,詢問著殘魂:
“為什麽,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就是不能去那裏,那個地方,現在還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你這話說的也真是好笑,如果不是為了末日的話,我犯得著成天這樣到處胡跑嗎,什麽叫我不該去的地方,我就沒有該去的地方。”
殘魂被林淵的這番譏誚話懟的啞言,半晌都沒法答上個字,隻是執拗著一開始的那句話,“這裏現在還不能去,我也沒辦法跟你說清楚 反正你就是不能去那裏。”
“哦,本來我也隻是想去看看它和末日有沒有關係,既然你如此篤定地叫我不要去那,那是不是就說明你很清楚那個地方?”
“既然如此,你直接將那裏究竟為什麽會這樣,而且末日和它有半分關係沒有全與我說了便是,我也犯不著親涉險境。”
“你別再問了,那裏跟末日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從今天開始就把通天穀的事情忘了,不許再提起。”
林淵本來也沒想跟殘魂一直抬杠這件事,但是如今對方這番遮遮掩掩、支支吾吾的遮眼模樣卻是令他感到十分不快。
“你說的是真的?我怎麽覺著你更像是在誆我呢?”
殘魂不在說話,腦海裏驀地傳來一道咕嚕嚕的水花翻滾聲,他的聲音便完全消失了,來無影去無蹤的。
林淵也識趣地不再提這件事,但是心裏卻總是跟懸了一塊大石頭一般,總覺得心裏懸而未決,那塊大石頭遲早有一天就能砸下來,將他壓死一般。
之後的幾天裏,牛二就盡心盡力地在林家照料著林家的瑣碎事務,並且因為他的加入,因此家裏原先的白河便空閑許多,引得他漸漸空虛起來。
於是白河便開始跟自己的徒弟搶奪家裏大小雜事的處理權,而牛二在一開始還不懂白河這是在幹什麽,因此他每次都自覺地拒絕了白河的好意,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