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淵把張老頭扔過來的花瓶扔過去的時候,徐有為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就要在下一秒從喉嚨眼跳出來了。
然後下一秒,果不其然,還沒等到徐有為穩住自己的心神,簾子後麵的張老頭當即風馳電掣地迅速跑了出來。
隻見張老頭幹癟的老臉上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目光老虎般虎視眈眈地瞪著麵前的林淵,而林淵卻跟無事發生般靜靜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看見眼前這一老一小站在一塊對峙的畫麵,徐有為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更痛了,好不容易抬手按住心口,快步走到他們的麵前。
可是還沒等到徐有為勸說的話說出,張老頭當即便伸長著竹竿似的手指點著林淵,邊點邊說,毫不留情:
“你小子,叫什麽,以為自己有能耐叫這個狗腿來找我老頭子,你就以為自己牛批大發了嗎?竟然還敢扔我?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現在,趕緊麻溜的報上你的姓名,我張老頭以後都不接你們家的所有出診!”
在張老頭高傲地仰起脖子對林淵說出這番話,隨後還偷偷眯眼,覷著對方反應的時候,卻在下一秒猛的發現,這人臉上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甚至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
看見對方這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張老頭當即氣急敗壞地拎起他的衣領,正準備吼些什麽的時候,他卻忽的開口了:
“晚輩林家長子林淵,前輩以後要是想對晚輩做什,晚輩都不會過多理會,但是現在既然我們都已經進來了,前輩何不妨替我們看看?”
“畢竟醫者仁心,佛又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不是前輩你們醫者一生所係嗎?”
張老頭怎麽也沒想到林淵一開口就這麽雲淡風輕地搪塞開他剛剛的話,並且還在下一秒將他的位置在無形中又拔高了些。
陰睛不定地盯著麵前這名少年看了許久,心裏覺得他不一般之後,張老頭還是臉色十分不自然地迅速放開了他,輕咳了聲,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