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站了起來,還了一禮說道:“道友客氣了,如今白衣劍仙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呀。你的聲望都快追上鴻鈞道祖了。”
顧惜墨一愣,自己什麽時候的名氣這麽大了,我怎麽就不知道呢。
鎮元子讓他坐下,說道:“陳塘關事務繁忙,顧道友怎麽有閑情逸致來我這裏了。”
地仙之祖真是名副其實,連自己在陳塘關都知道。
顧惜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在陳塘關招兵買馬有段時間了,為什麽沒有人去搗亂呢,按說以三清的耳目來說,得知這個情報並不難。
想到這裏,從他的頭上冒出了冷汗,這裏麵絕對有陰謀。
鎮元子見他忽然臉色變了,問道:“道友有什麽事嗎,怎麽你的臉色變了?”
顧惜墨強作鎮定,說道:“沒什麽,道友不必掛懷。”
“哦,嗬嗬,道友是不是擔心陳塘關呀,這麽久了為什麽三清沒有到陳塘關搞破壞,這事很可疑吧。”鎮元子笑嗬嗬的說道。
“你……”顧惜墨臉色難看,鎮元子實在是厲害,竟然將自己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
鎮元子說道:“不是我能猜中,是道友早該想到才是。你鬧得動靜太大了,三界之中都已經知道了。”
顧惜墨歎了口氣:“是呀,我早該想到了,我的行蹤並不隱秘,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出來。但是他們為什麽不動陳塘關呢。”
“無非一點,時機不到。”鎮元子說道,“以三清的實力想要拿下陳塘關易如反掌,他們不動手,是在等一個時機,可以將你們一網打盡的時機。”
是麽?顧惜墨聽了之後,眼睛一亮。“這麽說來,隻要我不回陳塘關,那裏就會沒事的。”
“不是那樣的,他們是等你將能請的都請到陳塘關之後再動手,至於你在不在陳塘關無所謂,因為你孤身一個人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鎮元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