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發現這裏的人平常使用的貨幣都不是靈石之類的,而是一種白色的貝殼,貴一點的東西用黃色的貝殼,至於好友沒有其他顏色了,即墨不知道。
即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要不是進城不要錢,他連城都進不來。
他發現街邊每個人都搭著帳篷,即使是一塊破布也要遮的嚴嚴實實的,生怕露出一絲縫隙,即墨覺得他們這樣做肯定有什麽深意。
好在儲物戒指可以打開,找了一處人少的角落,取出一頂帳篷,鑽了進去,就在裏邊休息。
這個城市很奇怪,晚上烏漆麻黑的,整座城市沒有一絲燈光,也沒有一個人在外邊走動的,除了帳篷裏邊一動不動的人。
一個感覺,靜,靜的可怕,耳邊隻有微風吹動路上的樹葉在地上摩擦滾動的莎莎聲,偶爾有人咳嗽一聲,可很快捂住,蒙在什麽裏邊偷偷的咳。
即墨的帳篷是特製的,從裏邊可以模糊看清外邊,外邊看不到裏邊,因此他可以隔著帳篷注視著外邊這詭異的一切。
外邊似乎開始有亮光出現,冷月的光灑在大地上,驅趕了黑暗,留下一片蒙蒙亮。
街邊忽然開始出現許多的人,人來人往,非常熱鬧,男女老少,街邊擺攤的,雜耍的,隻是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這是一個無聲的世界。
或許隻是他聽不見而已。
即墨發現這些人都是些虛影,並沒有實體,隻有魂影,他們似乎也看不到街邊躲在帳篷裏的生人,甚至從帳篷中穿行而過卻不自知。似乎隻要人們躲在帳篷中,就和這個世界完全隔開一樣。
這是一個平行世界,不知道什麽原因使得兩個世界重疊在一起了,白天和晚上分別顯現出兩個不同的世界來,即墨猜測。
就在這時,遠處刮來一陣陰風,幾個街邊的帳篷搭的並不結實,直接倒在地上,露出裏邊躲藏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