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的隊伍在魔都輪換著大練兵,逐漸提升實力,魔族的高層看出人族的想法,也樂得有如此,隨後不再關心此事,這種殘酷的練兵成為一種常態。
這種常年高強度的戰鬥需要大量的資源,無論是兵器盔甲,還是療傷丹藥,都是個無底洞,還得魔族發動整個魔都的勢力調集資源供給前線的戰鬥。
魔都得各家勢力見不需要出人,光出錢糧丹藥礦石等物資就可以,覺得也挺劃算的,就這樣,大練兵成了兩族的後勤保障大比拚。
魔族想不到即墨有險境的極品礦脈資源,並且在險境中建造了許多丹藥自動生產線以及裝備自動生產線,因此這些東西都不缺,而且還能賣給中土的其它勢力換取所需資源,即使不用險境的資源也可以自給自足。
再說佛印分身在梵城的藏經閣中參悟山村美景圖,同時承受祭壇的反噬之痛。
經過近四十年的時間,總算是將祭壇的魔氣消除,不再對身體造成傷害了,而山村美景圖也可收入體內,不再需要鎮壓祭壇。
取走圖後,此時的祭壇金光四射,將整個梵城籠罩在內,成為一片極樂世界,城內的居民心內存滿祥和,不再有負麵的思想。
對於這種狀況是好還是不好,即墨無法做出判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有自己的內心世界,沒有必要讓全部人都認可自己的觀念,再說自己的思想也是在逐漸認識這個世界的過程中形成的,也是受到其他人的思想影響下逐漸成為自己的思想,誰也說不清究竟自己的就是對的,那隻會形成執念,反而促使心魔誕生。
不再需要在藏經閣守著後,即墨決定前往天刑無形師徒那邊,不知道還在不在約好的地方等著了,不過按照佛門弟子的想法,在哪裏修煉都一樣,因此,留在原地的可能性大一些。
出了藏經閣,守在門口的弟子大吃一驚,因為即墨進去的時候他見過,沒想到他在裏邊呆了這麽長時間,不知道他有多少軍功,可是看他的修為,幾乎沒有變化,看來這些年在藏經閣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