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晨手裏的月影冰焰,王伯倫眼睛裏閃過一絲貪婪的神色。
他轉過身,對著寒霄宗主道:“宗主,現在事實就在眼前,葉晨確實竊取了我宗寒霄之氣,按照開宗祖師遺訓,其罪當誅!”
最後“當誅”兩字,王伯倫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
“這不對吧。”
周天行分開人群,走上前來,大聲道:“葉晨剛為我宗立下大功,若因為區區一點寒霄之力,就將其誅殺,恐怕天下人都會覺得我寒霄宗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周圍的許多人都下意識的的點了點頭。
在場大多數人其實也是這樣想的,不過這句話也就周天行這性格怪癖之人敢說,畢竟這可是事關祖訓,說錯了話被扣上個欺師滅祖的名頭,不死也得脫層皮。
周天行為葉晨仗義出頭之後,卻看也沒往葉晨這邊看一眼,而是盯著寒霄宗主,等她決斷。
寒霄宗主沉吟片刻,剛要開口,月長歌突然站了起來,冷冷地道:“葉晨是我的弟子,便是本宗之人。”
見到月長歌竟然站出來幫葉晨說話,嫉妒就像一群蟲子在撕咬著王伯倫的心,此時他的心比刀割還難受。
王伯倫對葉晨恨意更深了,他偏過頭,不敢看月長歌,同時冷聲質問道:“既然月師姐說葉晨是本宗之人,那麽請問,葉晨可曾拜過祖師遺像?又可曾在本宗登記造冊?”
王伯倫的話直指要害!
葉晨雖然被月長歌收為弟子,但他畢竟還沒有被離火宗除名,所以不能在寒霄宗拜祖師像,也不能登記造冊成正式弟子。
不然,對離火宗來說,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叛徒,那樣他怎麽對得起待他如子的師父。
卻沒想這一消息竟然被王伯倫掌握了,顯然他在暗中早就對葉晨進行過調查。
麵對王伯倫犀利的質問,月長歌依舊淡然,清冷地道:“葉晨是拜我為師與祖師何幹,又何須拜祖師遺像?登記造冊,不過一紙文書,我的話自然勝過區區一張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