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遇到冰塊,卻像是孩子遇到母親一樣,直接融入其中,並沒有如月長歌料想中的一樣將冰塊擊碎。
月長歌微微一怔,她金丹巔峰的含怒一擊,竟然沒有對這冰塊造成絲毫傷害。
“這冰塊與姐姐體內的寒霄之力的同根同源,而且來自主人,你是打不破的哦。”
正在看著冰鏡的小女孩聽到這邊的動靜,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說著。
月長歌又試了幾次,還是無法打破冰塊,心急如焚下,隻能對那小女孩道:“小靈,你能把冰塊打開讓姐姐出來嗎?”
“不行哦。”
那小女孩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道:“主人說過,如果沒有將禮物完全吸收,不能打開冰塊。”
月長歌神情一滯,她能看的出來,這小女孩看似很好說話的樣子,但認死理,認定的東西就很難勸服她。
隻能壓下心裏的焦慮,繼續觀看冰鏡裏的畫麵。
“這王伯倫他瘋了!”
在冰殿中觀戰的韓長老怒氣上湧,一巴掌將其中一麵冰鏡拍得粉碎。
寒霄宗主的臉色陰沉如水,看著冰鏡中,王伯倫瘋狂的向著葉晨進攻,而葉晨左支右絀,岌岌可危。
她緩緩地道:“王伯倫之前嫉妒葉晨,所作所為雖然有些過火,但終歸隻是心性問題,但他在試煉中攻擊同門已然犯了門規,縱是他出得了試煉,也難逃宗門懲罰。”
寒霄宗主平常都是一臉淡然,喜怒不形於色,現在臉色如此陰沉,可見其動了真怒。
葉晨在接近王伯倫所在那一級冰階的時候,心裏就已經做了提防。
等到王伯倫真的對他出手時,葉晨沒有感到驚訝,而是提前閃到了一邊,避開了攻擊。
葉晨冷冷地看著王伯倫,道:“王伯倫,你這是要弑殺同門?”
“殺你又如何,你沒拜過祖師,也沒有在門內登記造冊,如何能算我寒霄宗一員,我又怎麽會是弑殺同門。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