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蒼青宗的人這次雖走,但之後怎麽辦,難道時時刻刻都要心驚膽戰不成?”
一位離火宗弟子愁容滿麵。
“宗主的傷雖然好了,但蒼青宗那老狗無時無刻不想著找我們宗主的麻煩,這可如何是好。”
“幹脆下次我們全宗一起打上去,無論如何不能再受這個鳥氣。”
有人義憤填膺,氣得須發皆張。
“宗門大事豈能兒戲?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聽從宗主的安排,做好自己的工作。”
一時間,離火宗上下眾人皆是憂心忡忡,唏噓不已,整個山峰的氣氛都為蒼青宗之事沉悶了下來。
……
葉晨,離火宗主,月長歌三人已回到一處殿宇之中,三人落座相談。
“晨兒,為師理解你想要迅速變強的心情,不過天火凶險異常,你必須先另尋他法。”
離火宗主神情嚴肅地說道,要知道離火宗的“焚世天隕”可是從立宗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這些年,離火宗不知道出了多少代絕頂天驕,無數才華橫溢之人無不嚐試過吸收天火,他們嚐試之時,修為可都是元嬰境界。
距今八代之前,離火宗那一代的宗主可以說是天妒之姿,一生同階從無敵手,在玄域可以說是橫壓一個世代的存在,在那個年代,離火宗極盡強大,無數中小宗門紛紛依附。
當時的離火宗主量全宗之力,搜羅了天下玄冰至寶布下大陣,於一年至冬寒氣最盛之時,趁天火最為虛弱,以絕強修為嚐試收服。
可最後依舊遺憾收場,最終留下一句話。
“天火之威,焚山煮海,後輩若不入化神,莫要自誤。”
從此之後,離火宗再也沒有人嚐試過收服天火。
如今葉晨的表現雖令人訝異,但離火宗主還是覺得,收服天火的可能性太過渺茫。
“如果,最後實在無法呢?”
葉晨皺眉問道,他雖然身負天火金丹,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收服天火,可是留給他的時間太短,杜銘之強橫,他非常清楚,如果沒有特殊手段,短短時間之內,絕對不可能成長到戰勝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