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築基七重?”
金天宗眾人看向葉晨,也是十分訝異,眼瞳中閃過一絲絲不屑。
“你怎麽回事,被一個築基七重追得這麽狼狽?”
金天宗領頭之人詢問道,想要抱他們的大腿,那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的,這個皇甫天也是確認過,真有築基九重修為,而且戰力不弱,這才將戰王宗納入隊伍。
“張兄,小心,他不是普通的築基七重。”
皇甫天麵色怨毒,咬牙切齒道,還捂著胸口那道劍痕。
“哼,再不普通,也隻是這點修為罷了,看來這戰王宗確實太弱,竟然被這等螻蟻所傷,我張朝陽真是看走眼了。”
領頭之人冷哼道,金天宗在百宗之中可一直是數一數二的大宗,對於其他宗門,一向是持著鄙夷態度的,何況是一個築基七重。
皇甫天聽到自家宗門被辱,也是臉色一陣青白,卻沒有反駁,金天宗的實力確實太過強橫,他還招惹不起。
“李牧,把他殺了。”
張朝陽一揮手,人群中立刻走出來一位築基九重。
“大哥,區區一個築基七重,也要我出手啊,連熱身都算不上啊。”
被稱為李牧的青年扭了扭脖子,不耐煩地講著。
“少廢話,快把這個廢物弄死,我們還要趕到黎師兄那邊。”
張朝陽微微皺眉,言語之間,絲毫沒有將葉晨放在眼中,隻將他當做是路邊的一塊小石子罷了。
“你們,真要與我動手?這百宗大比,可不是你們說了算。”
葉晨似笑非笑地掃視一圈。
“怎麽,我金天宗做事,輪得到你這等宵小來管?識相的趕緊自盡吧,也好給自己留個全屍。”
李牧昂著頭,用下巴指著葉晨,臉上滿是倨傲霸道。
“你們現在走,我還可以放你們所有人一條生路。”
葉晨輕輕拂了拂袖子,麵對十多個修為比他高出的對手,竟然是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