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濤駭浪,並未顯現在臉上。
寒霄宗主似乎也覺得,而今才練氣的葉晨,應該也不會再輕狂的升起與築基爭仇的心。
“這些天,你先跟長歌回去,外人問起,便說你是長歌的弟子,這樣在我宗行走也方便些,等你師尊出關後,本座第一時間告知你。”
當月長歌的弟子?
葉晨瞥了眼月長歌,後者一雙如雪藕的柔荑抵在小腹前,神色還是那般淡淡冷雅,沒同意也不反對。
葉晨自己倒是不反對,至少什麽離火宗主的弟子拜入寒霄宗長老門下這點細節也無需在意,反正隻是暫時的。
又是一陣寒暄後,葉晨便與月長歌告退,飛向月長歌所在的分支——霜月山。
作為金丹巔峰的強者,月長歌在寒霄宗有著自己獨掌一脈分支的地位,而且在長老之中亦是佼佼者。
霜月山高聳入雲,就矗立在寒霄宗的主峰寒霄峰旁,整座宗門有護宗大陣加持,令霜月山淩霜氤氳,山澗有清泉流響。
而越是往上,霜月山便被冰雪覆蓋,如常年被寒氣籠罩,比起其他分支山脈的熱鬧繁盛,這裏顯得冷清。
山如其名,白雪銀裝如月光揮灑,霜冷寒霧靜清幽。
霜月山給葉晨的感覺,就和月長歌一樣,冷雅不近人,似更願孤芳獨傲。
“這裏就是你的洞府了,我平時便在山巔的霜月殿修行,有時便來找我即可。”
月長歌帶著葉晨來到山巔下的一處洞府,洞府內有靈陣庇護,更有溫玉點綴,雖是山石開辟鑄壘,但也不顯得寒冷簡陋。
而或許是月長歌也還年輕的緣故,並未廣收門徒,甚至很少有能夠讓她青睞的弟子,所以霜月山的弟子並不多。
且葉晨暫時成為這位第一長老的弟子,單獨的洞府和諸多便利,是秋水盈楚淩一眾無法比擬的。
“有勞月師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