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長歌的弟子中不乏築基九重的存在,但在這漫天寒氣中也凍成了冰雕。
卻不想葉晨這樣一個築基一重的小輩,竟然沒受什麽影響。
這些長老的驚訝可想而知,要不是現在情況危急,他們一定要問問葉晨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現在他們自然沒這個心情,目帶憂色的齊齊望向山頂。
“這次寒氣爆發尤其迅猛,恐怕再難壓製啊……”
長老中,一名須發皆白清臒老者歎息一聲,語氣甚為憂慮。
寒霄宗主眼中閃了閃,語氣堅決道:“不管如何,我們先去幫長歌壓製寒氣。”
寒霄宗主又轉過頭,看向葉晨。
“你畢竟修為尚低,速速下山吧。”
葉晨緩緩搖了搖頭,堅定的道:“月師姐幫過我太多,如今她有難,我怎能獨自離開,我也一起上去。”
寒霄宗主眼睛裏閃過一絲讚許,如此有情有義,不愧是那家夥的徒弟。
讚賞歸讚賞,但她依舊拒絕道:“好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距離長歌越近,寒氣越盛,你雖然有些手段能抵擋寒氣……”
說到這裏,寒霄宗主似是突然想到什麽,話音戛然而止,繼而點點頭道:“你是長歌的弟子,帶你上去也無妨。那你也跟上吧,等會兒如果撐不住寒氣,就速速下山。”
葉晨臉色正重的點了點頭,“晚輩明白。”
寒霄宗主又吩咐兩名長老,讓他們把被凍住的弟子送下山,然後一把扣住葉晨的肩膀,衝天而起,向山頂飛去。
一眾長老也立刻飛天,跟了上去。
在山腰時,冰雪之力已經能讓築基修為的弟子全部化為冰雕,越接近山頂,冰寒之力越強,暴風雪也越猛烈。
等接近山頂之時,冰寒之力仿若把空間都凍住了,就算是修為已達元嬰境的寒霄宗主,也受到了不小影響,飛行速度稍稍減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