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藍色冰幕以寒霄宗主為中心擴散開來,最終形成一個數丈方圓的冰罩,將月長歌罩在其中。
半空中,寒霄宗主俯首看向葉晨。
“孩子,霜寒封天大陣,撤陣之前,能進不能出,你踏入之前定要思量好,若無把握,切莫逞強。”
之前的清臒老者也提醒道:“封天陣內隔絕一切,若月丫頭寒氣爆發,甚至金丹潰散,龐大無匹的力量束縛在陣中,造成的巨大壓力,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直接會被壓力撕成碎片,我們來不及救你。”
“韓長老說的是。”
王伯倫譏諷道:“葉晨,你心意倒是不錯,可惜自不量力,區區一個築基一重,別說救人了,小心自己死在裏麵,要是連累了月師姐……”
話雖難聽了點,但其他人也都覺得王伯倫所言不錯,葉晨太過不自量力,區區一個築基,月長歌隨便散發一道寒氣就把他凍僵了,又怎麽救治月長歌呢?
葉晨斜睨了王伯倫一眼,道:“你說我不自量力,我倒是想問你一句,從你認識我開始,你可曾贏過我哪怕一次,既然你都敢救治月師姐,我為何不敢?”
王伯倫頓時被戳中痛點,怒極反笑,道:“好,好,我既然嘴硬,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死的!”
葉晨沒有繼續理會氣的臉色發白的王伯倫,轉身對著清臒老者與寒霄宗主一點頭。
“二位放心,我雖然的實力低微,但還是有幾分把握的,畢竟我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寒霄宗主與清臒老者對視一眼,盡皆發出一聲歎息。
兩人都對葉晨沒有什麽信心,畢竟以月長歌現在的狀況,就算元嬰強者都束手無策,一個築基一重的小輩進了大陣,就如同暴風裏的一葉小舟而已,九死一生,自身都難保,何談救人。
但現在,又沒有其他辦法,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勉強讓他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