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倒是真的沉得住氣。”易塵心中暗暗想到。
將妖獸的頭顱收割完畢,易塵麵色發白,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已。
饒是雲溪溪再怎麽神經大條,也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易塵,你怎麽樣?!”雲溪溪趕過去之時就看到易塵已經跌坐在地,正顫/抖著手摁壓著自己的大腿。
至於易塵的大腿,此時已經被鮮血浸透。
雲溪溪想到他先前跟一眾妖獸搏殺的模樣,隻感覺心悸不已。
“之前不小心被妖獸咬到,興許是那妖獸有毒。”易塵麵色不佳的說著。
“這……這可該如何是好?”雲溪溪慌了神。
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她已經顧不得埋怨易塵剛才為什麽不小心一點了。
相反雲溪溪還有幾分自責,若是自己先前能夠多殺些妖獸,易塵可能就不至於陷入如此險地了。
“你帶解毒丹了沒有?”易塵又問。
這解毒丹不是尋常丹藥,就算雲溪溪身份非富即貴,也不可能將其隨身攜帶。
而且易塵看雲溪溪平時一副消極避戰的模樣,根本沒有帶這種東西的意思。
果然,雲溪溪聽後道:“我,我忘記帶了!”
“那現在怎麽辦,我扶你回山洞?”雲溪溪無措的問著。
易塵臉色發白:“不行,我現在使不上力氣。”
說這話的時候,易塵喘著粗氣,麵色蒼白如紙,已是一副極痛苦的模樣,看的雲溪溪更加手足無措。
“這……這……”雲溪溪哆嗦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好。
易塵又裝模作樣的喘了幾聲,才對雲溪溪道:“這樣吧,你幫我護/法,我想辦法把這毒逼出來。”
“要不咱們棄權算了,這毒看起來不像是這麽容易就可以逼出來。”雲溪溪跺了跺腳,焦急道。
易塵的目光還是落在不遠處的樹林之中,秦曉到現在都沒有獻身,比自己想的還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