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可能是老板惹事了吧?”
“怎麽可能,老板的嶽父可是當今朝廷六部尚書下的客卿,可是有背景的,衙門的人應該不會動酒樓的老板才對,再說了,據說衙門的趙捕頭不是經常在這裏吃喝不給錢嗎?天下酒樓要是關門了,趙捕頭也不會滿意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
周圍的百姓們一個個議論紛紛起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自家酒樓門口聚了這麽多捕快,自然是驚動了酒樓的老板。
老板急忙找到了趙捕頭,賠笑道:“趙捕頭,趙大人啊,不知道我這小店是哪裏招待不周,得罪了您,您為什麽要叫這麽多衙門的人來堵我的門啊……”
“哦,不關你的事,我是叫人去天正街捉拿要犯,現在隻是叫人來這裏集合而已,你不用緊張。”
趙捕頭淡淡的說道。
聞言,天下酒樓的老板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原本不管他的事啊,這就好。
同時心裏腹誹,你這狗娘養的,天天在爺爺我的店子裏白吃白喝,不給錢也就算了,還叫這麽多人來聚集,你去哪兒聚集不行?非得在我這兒?不知道會影響我的生意嗎?
“既然不關我的事,那我就先退下了,祝趙捕頭馬到成功,捉拿要犯。”
天下酒樓老板嗬嗬笑道,就算心裏罵一萬句,但在現實嘴上,永遠是客客氣氣,沒辦法,這就是生活。
“老板你等等。”
就在酒樓老板轉身準備走的時候,趙捕頭突然開口。
“趙大人還有何吩咐?”老板趕緊轉過身來,嗬嗬笑道。
“等捉拿了要犯之後,我和我的兄弟們要擺慶功宴,就在你的酒樓這裏,你這裏做好準備!”
趙捕頭大搖大擺的說道,他也不問人家的意見能不能行,直接就說擺慶功宴。
當然,他知道這酒樓老板不敢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