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寅才就在警局門口等著,坐在一個輪椅上,從側麵看去還以為是一隻木乃伊腿腳不方便。
“丂,你那什麽表情。”何寅才鄙視道,“你想笑就笑吧。”
“哈哈……”尤壬聞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個王八蛋,也不去醫院看我一下,知道我有多無聊嗎?”
“哈哈……”尤壬聞依舊笑著,笑得蹲下身來,突然仰頭對何寅才平靜的說道,“萬風吟死了,死得很慘。”
“我不信。”
尤壬聞又說道:“熊韋青身邊的老宋好像有點問題,或許跟很多案子都有關。”
“別亂說!”何寅才看了看四周,示意尤壬聞推著他往側麵去。
尤壬聞推著輪椅回道:“我沒亂說。”
“我不信,絕對不信。”何寅才說道,“你知道老宋從警多少年嗎?老婆跟他離婚了,他都沒離職,一直勤勤懇懇地,盡職盡責。”
尤壬聞沒有說話,何寅才繼續說道:“其實熊隊長也是,像我們這種職業,還有醫生、科研人員等,工作時間不定地,很難照顧家人,最不被家人理解。”
“我知道!”尤壬聞回道,“我知道你想說你們做警察的,特別是刑偵地,工資待遇不高,工作時間不定,還隨時有生命危險,信仰是不可能出問題地。”
何寅才坐在前麵沉默了,尤壬聞繼續說道:“警察也好,醫生也好,都是人,又不是聖人,都得柴米油鹽醬醋茶,都得養家都會生病,也都有愛恨情仇,那就會有毛病,有毛病就會被有心人利用。”
“萬風吟真地死了?”
何寅才突然一問,尤壬聞差點掀掉輪椅,好在忍住了,冷冷的回道:“真的。”
“怎麽死的?”
“被人殺的,頭被割了。”
“跟傷我的,還有殺熊韋青的是一夥人嗎?”
“不是,傷你的跟傷熊韋青的都有可能不是一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