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寅才的兩隻胳膊都被吊著,甚至還有一隻腿上也裹著紗布,見他雙眼放空,尤壬聞取出打包盒,端著粥來到何寅才麵前,說道:
“事已至此,隻有節哀了。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養傷,等好了抓到凶手就是對他最大地告慰。”尤壬聞遞出一勺子粥送到何寅才嘴邊說道,“來,吃點,你晚上還沒吃飯呢。”
何寅才沒有張嘴,而是自問道:“可他去巷子幹嘛,為什麽要去那裏?”
尤壬聞放下粥,和蘇頜相互之間對望了一眼,都沉默了。
二人都是何寅才地朋友,也都了解何寅才和熊韋青的過往。熊韋青對於何寅才來說,亦師亦友又亦競爭對手,聽著雖複雜,其實也很簡單。
戰友之情有時最是深厚,用命相托地例子從古至今數不勝數。
何寅才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當時地情景,現在回想起,應該是熊韋青跟蹤了自己,或許其中一次在巷子裏偷窺自己地人就是熊韋青。
尤壬聞問道:“傷你的人是誰知道嗎?”
“不知道,但我能肯定是兩個人,是想殺我來著,不對,我記得你當時叫我時,他們有人說了句殺錯了。”
“現在的殺手還真有趣。”蘇頜臉上露出笑容,對何寅才說道,“既然是這樣,你就安心養傷。剛才尤壬聞說得對,熊隊長會在天上保佑你抓到凶手的,所以你得趕快好起來,哪怕吃一點也行。”
何寅才這次同意了,也就吃了那麽幾口。
兩人在醫院陪了何寅才一會,蘇頜故意說起尤壬聞跟自己講了平行世界的事,有意打趣何寅才說他不夠意思,那麽多秘密不對自己講。
見何寅才還是沉浸在悲傷中,尤壬聞和蘇頜也隻好先回家了。
兩人停好車後,在去電梯的路上,蘇頜拉著尤壬聞說道:“何寅才是沒危險了,可你的危險大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