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魏屠在世的時候,胡來雖然也總是借故往魏屠的家裏跑,但是必定有所忌憚,不敢輕易行動。現在,既然魏屠已經不在了,而他的這位表弟又有求於自己,胡來覺得自己的好事即將到來了。
“依你之見,這唐呂布還抓不抓,要不要口供?”許靖丟下關於侯銀萍的話題,轉而問道。
胡來想了想。
“最好造成他負罪逃跑的假象,如果不行的話,幹脆要申班頭他們……”胡來做了一個拉弓射箭的架勢,“到時候,即使沒有口供,也可以說他拒捕,毆傷官差,我們是迫不得已才會將其就地正法。”
許靖拍了拍自己油光光的額頭,發狠道,“你隻管去安排。”
胡來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這時候,呂布等人已經趕到了滁州府衙的監獄。
由於這一次抓來的山匪人數眾多,監獄裏沒有那麽多的監房,所以隻好在院子裏臨時搭建了幾座木製的棚子,外麵用柵欄圍起來,魏屠還特意留下了十名官兵看守在這裏。
可是,相對於近百名山匪來說,這些官兵雖然勇猛,卻是遠遠不夠。
等到呂布等人跑進後麵的院子,山匪們大部分已經逃脫,隻剩下幾個受傷的家夥在地上哀嚎。
魯濟也因為沒有雙腿而被官兵們亂刀砍死。
武洪則在幾個山匪的保護下翻過圍牆,逃進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呂布全然忘記了自己還是殺死魏屠的嫌疑犯,回頭對申吉吩咐道,“申班頭帶人在這裏收拾殘局,待本侯去追趕那武洪,絕不可走脫了此人。”
申吉卻一把抓住了呂布。
“唐壯士的事情未了,不可單獨行動。”
呂布急了,用力一甩衣袖。
申吉被呂布甩出老遠,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呂布躍上高牆。
“截住他!”申吉在後麵大叫。
眾人追過來,卻隻見呂布在牆上一閃,早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