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安頓好安冷霜,從後牆跳出來,盡量躲開人群,向不遠處的一家酒肆走去。
花掉身上唯一的幾枚銅板,呂布買來了一些包子,又在酒肆打來了一些酒,便打算快步回去。
就在這時候,幾匹高頭大馬從街上經過。
呂布一眼看出為首的那個人正是胡來。
呂布慌忙背轉身子,卻努力傾聽著馬蹄聲所去的方向,很快斷定,他們是去青蓮庵方向。
“這幫混蛋,難道又要去找慈惠師傅的麻煩?”呂布氣得跺了跺腳。
他知道,劉太妃不便暴露身份,如果這些人逼著慈惠交出安冷霜和自己的話,估計會引來一場械鬥。
不過,呂布還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慈惠必定是得道高僧,不可能因此而與這些官差動手。
呂布快步向安樂宮府的方向跑去。
就在呂布離開不久,安冷霜又去了一趟外麵。
這一次,她沒有那麽幸運,被那個看守院子的老者發現了。
盡管這院子裏早已經沒有人居住,但是,這老者卻依然盡職盡責,每天早上照例會在整個院子裏巡視一番。
安冷霜也認為這裏被封,不會有人在此。
等到她聽到腳步聲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被老者堵在院子裏。
“何處來的匪人,擅闖安樂宮府?”老者看清隻是一個女子的背影,立刻來看精神,大叫著追到後麵,用手在安冷霜的肩膀上隻是一搬。
安冷霜單薄得如同一枚枯葉,雖然老者的力量並不大,但是,還是踉蹌了一下向後摔倒。
老者也被嚇了一跳,他還從未見過這般虛弱的女子。
安冷霜忍著疼痛緩慢坐起來,雙睛中滿是淚水。
老者退後幾步。
安冷霜回頭。
目光相接,二人同時怔了怔。
“孫老伯?”安冷霜叫了一聲。
老者盯著安冷霜的臉,努力回想了很久,實在想不起這女子在哪裏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