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趴在洞口邊,向下麵望去。
下麵的通道不長,在中間的地方還點著一盞自製的油燈,隱約可見下麵有人影搖晃。
呂布叫了一聲,沒有得到回答。
沿著甬道慢慢地走過去,呂布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這裏麵的女人大都已經衣不蔽體,那些尼姑們的頭頂也已經開始生長出一層細細的絨毛,聽到聲音,眾人幾乎同時扭過頭來,瞪著茫然的眼睛看著呂布。
沒有一個人說話,更沒有一個人意識到自己這樣麵對一個陌生男人而感到絲毫的羞恥。
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滑過,呂布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
“安姑娘?”呂布叫了一聲。
安冷霜的神情漠然,臉上沒有一絲生氣,聽到叫聲也隻是略略動了動肩膀,便扭過臉去。
呂布盡量避開眾人,大步走過去,伸手拉了一把安冷霜的衣袖。
衣袖隨著呂布的拉動瞬間脫落,露出她原本光滑、而現在卻是結滿汙垢的一條小臂。
呂布的眼中有淚花閃過,不由分說將安冷霜拉到了洞口處。
安冷霜一聲不吭,卻開始緩緩的脫下衣服。
呂布大驚,慌忙用手幫她把衣服複又重新披上。
這一舉動,似乎喚醒了安冷霜某一根已經鏽蝕的神經,但是,這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她便繼續重複著脫衣的動作。
呂布似乎明白了。
這些女子由於經常會被這中年人侵犯,以前的記憶雖然已經消失,但是,這後來形成的記憶卻是根植於頭腦之中,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種習慣,隻要看到男人,便會出現這種本能或者因恐懼而必須要重複的動作。
呂布無奈,隻得用剛剛安冷霜掉落的那半截衣袖,將她的雙手捆了起來。
“可知我家娘子與玉娘姑娘的下落?”呂布試圖從安冷霜的嘴裏得到些許線索。
可是,安冷霜一聲不吭,隻是對著呂布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