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是,見陳玉娘這般堅持,料想或許她在京城與這位杜恒大人早就相識,於是,隻好點頭離開。
此時,府衙後麵的那些女子們早已經離開。
雷豹害怕被杜恒責備,趕在他到來之前,已經將這些可憐的女子們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整座後麵的院子裏,現在,隻有杜恒和她的夫人,以及兩個正當妙齡的丫鬟。
這杜恒臨來的時候,原本還想著帶上幾個打手,可是,其夫人擔心這些人到了滁州會鬧出事來,從而影響到杜恒以後的仕途,於是,苦心相勸,杜恒才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杜恒之所以能夠坐上這知府的位置,也不完全是依靠著伯父杜文同的權勢。
早些年,杜文同一直逼著他讀書,多少使得他有了一些資本。
前些年,京城舉行州試,杜文同雖然知道他腹中墨水不多,但是,也還是要他前去參加,意在能夠激勵他上進。
誰知,就是這次州試,改變了他的命運。
這家夥居然得中了三十六名解元。
其內幕隻有當時的監考官和杜恒自己知道。
兩位監考官素知這杜恒的為人,不敢得罪,在收下了他送來的千兩黃金之後,把一個從外省而來的考生的名字換在了杜恒的名下。
這件事,不要說皇帝,就連杜文同也被蒙在鼓裏。
後來,經人薦舉,杜恒去了一處比較偏遠的小縣做知縣。
沒有坐滿一任,杜恒便以身體多病為由,辭掉了官職。
為此,還險些把杜文同活活氣死。
在沒有官職期間,這家夥在京城變成了有名的浪**子弟。
這一次,一位在朝中得到過杜文同幫助的大臣推薦杜恒前來這裏,事先並沒有得到杜文同的同意。
皇帝大概也是覺得這滁州事情多發,而包大人也不可久在這裏,一時間又物色不到合適的人選,於是,便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