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究竟何人,因何知道賤妾小字?”貂蟬仔細打量著麵前這個肥胖得甚至不輸當初董卓的男子,問道。
杜恒覺得自己被騙了。
既然雕像就是貂蟬,那麽也就是說,此像成型不過幾年光景。不過,他現在可不關心這些,他的眼裏隻有貂蟬,甚至連蒙著蓋頭坐在一邊的陳玉娘,也早已經被他忘記了。
酒意正濃,加上一個“色”字作祟,杜恒竟然直向貂蟬撲來。
“小娘子,本公子自得此像,便日日不離,本以為娘子早已不在人世,卻不想今日得見,本公子願傾盡家財,舍掉官帽,隻為能與娘子有一夕之歡。”
貂蟬大驚,這才意識到,都是自己的這座雕像惹的禍。
慌忙一個閃身,貂蟬躲在了一邊。
杜恒身體肥胖,加上酒意上湧,一頭撲倒在了地上。
“杜大人喝得醉了,小女子告退。”貂蟬說著,就向門口跑,卻被杜恒抱住了雙腿。
“小娘子哪裏去,切勿辜負了本公子一腔熱情。”
貂蟬用力掙紮著。
“我家將軍就在前麵吃酒,杜大人快些放手,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杜恒哪裏肯放。
坐在**的陳玉娘聽到聲音不對,掀開了蓋頭,看到杜恒竟然雙手抱著貂蟬的大腿不放,一時間又羞又惱,隨手從桌子上拿起裝滿了茶水的水壺,就對著杜恒砸了下去。
杜恒回頭,慌忙抬起胳膊擋在了頭頂。
茶壺砸在了他的胳膊上,瞬間粉碎,滾燙的熱水飛濺而起,大部分落在了杜恒的臉上,也有一部分落在了貂蟬的腿上。
隨著兩個人的驚叫,貂蟬掙脫了杜恒的糾纏,長袍的下擺卻被他撕掉了,連同裏麵的短裙也被劃開了一條口子。
貂蟬踉蹌著坐在了地上。
杜恒被燙得拚命想去擦掉臉上的水漬,結果是被他擦掉了一塊足有大拇指大小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