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呂布徹底明白了蕭娘娘的用意,已經為時過晚,似乎連身上的骨頭都軟如麵條,不要說爬起來,就連動轉一下都已經非常困難。
身體裏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
契丹國人善於用毒,自己已經屢次落入圈套。
憤懣中帶著驚喜,絕望中又填充著渴望。
呂布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漸漸地,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將軍不說話,小女子隻當是將軍已經同意。”蕭娘娘說著,俯身在呂布的臉上親了一口。
呂布努力扭轉了一下頭。
“娘娘這般卑劣行徑,豈非要笑煞世人?”呂布強行要自己保持清醒,吐出的話卻已經軟弱無力。
“將軍神武,小女子若不用此手段,又如何要將軍臣服?”蕭娘娘“咯咯”一笑,卻把一顆頭枕在了呂布的胸口。
呂布閉上眼睛。
“聽那館驛中的官員說,將軍的夫人有傾國之貌,小女子隻是不信,想我大遼,雖沒有大宋子民豐厚,但也不乏美色,難道將軍不見?”蕭娘娘用一隻小手在呂布的身上拍了拍,低聲說道。
呂布無力反駁。
眼前的這位蕭娘娘頗似貂蟬,其年紀還要小上許多,又怎稱這契丹國無美女?
意識越發模糊,呂布的行為已經不再受到自己的控製。
“將軍放心,本宮已經吩咐隨從不得擅入,即便是你我一夜不歸,他們也不敢輕易來尋。”蕭娘娘在呂布耳邊說道。
當圓月已經在半空中對這裏側目,草原上開始充斥著各種野獸的聲音,呂布才猛然驚醒。
身上已經被露水打濕了一大片,寒氣逼人。而身邊的蕭娘娘,則用鎧甲將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隻露出一張笑臉和半個白皙的香肩。
呂布“呼”的一聲坐起來。
蕭娘娘卻沒有動。
“將軍若冷,可與小女子同裹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