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棘圖被呂布拎了起來,看樣子就要像扔燕壽一樣的扔出去,耶律棘圖的臉被嚇成了豬肝色。
“唐壯士不可。”包拯慌忙抓住了呂布的手。
呂布自然不會把耶律棘圖殺死,這樣做也隻是嚇一下他。
盡管這樣,這耶律棘圖還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索性耍起了誣賴。
跟隨他而來的十幾名大小官員也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在一邊煽風點火,大有包大人不給個說法,就不肯再前行一步的架勢。
包大人苦笑。
“沒想到你這堂堂的大遼國使者,卻是這等小兒脾氣,公然在本官麵前撒起潑來了?想必是你家陛下和你等一樣,也和蕭娘娘學得一身好本事,專好女子習性。”
呂布等人大笑。
就連一邊的晨兒也捂著小嘴,覺得這些官員實在是給大遼國丟盡了臉。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耶律棘圖不肯起身,包拯和呂布束手無策。
晨兒來到了呂布的跟前。
“小妹倒是有一個主意,隻是不知道唐壯士是否願意?”
呂布心急如焚,急忙看著她的臉,說道,“姑娘隻管講來,隻要不是辱我朝廷,本侯定會照辦。”
晨兒點了點頭。
“我觀我家蕭娘娘對唐壯士頗有好感,若是唐壯士複回大遼,在蕭娘娘麵前將此事說清,蕭娘娘定會在陛下和鷹公主的跟前替你做主,下旨要耶律大人不必再追究此事,豈非兩全其美之策?”
呂布略驚,莫非這晨兒已經知道了自己與蕭娘娘的關係?
“晨兒姑娘此計妙極。”耶律棘圖忽然說道,“隻要唐壯士能夠討得我家娘娘一紙手書,下官便再無憂矣。”
“這等大事,還需大人做主?”呂布看向了包大人。
包大人的一雙眼睛在耶律棘圖和晨兒的臉上分別凝視了片刻。
“此事倒也不難,隻是那唐夫人剛剛受傷,還需照料。要唐壯士就此離去,豈不是太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