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耶律賢身邊的蕭娘娘猝不及防,眼看著耶律鷹向自己這個方向撲來,還以為其目標是自己,慌忙一個轉身,已經跳到了椅子的後麵。
呂布距離耶律賢較遠,雖然已經有所準備,但是,還是晚了一步,一隻手隻是抓到了耶律鷹那飄起來的衣服下擺,被她用力掙破。
女師緊隨呂布的身後來到了台階上,卻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耶律賢被耶律鷹抓在手裏。
耶律賢已經瘦成了魚刺狀,加上早已經沒有多少力氣,被耶律鷹抓在手裏,身子佝僂著,如同一隻剛剛出水的巨蝦。
“本公主無意害我皇侄兒,但是,若是你等不肯依附本公主,就休怪本公主無情。”耶律鷹冷笑著說道。
眾人擔心耶律賢被害,一時間全都停住了腳步。
“公主殿下有話好說,還請先放了陛下。”
“你既是先帝生妹,又何須做出這等令人不齒之事?”
“公主殿下若知悔改,我等可力保你無虞。”
眾人紛紛勸阻。
耶律鷹隻是冷笑。
“皇姑母休要這般糊塗。”蕭娘娘還算是冷靜,“我耶律家族自古多豪傑,向來以和睦著稱天下,否則先帝也不會創立起這一片大好河山。今日,若皇姑母放棄要挾陛下的行為,本宮絕不會計較,相信陛下也不會怪罪於你。”
“呸!”耶律鷹一口唾沫差點就要吐到蕭娘娘的臉上,“小賤人,若非你在陛下枕邊吹風,本公主又豈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如今,你勾結南人欲奪我大遼疆土,這唐呂布便是你的內應。本公主又豈會要你得逞?”
呂布雙眼血紅,就要動手,卻被蕭娘娘一把抓住。
“唐將軍不可出手。”
呂布當然知道蕭娘娘擔心的是耶律賢的安危。
這廝已經毒入骨髓,即便是勉強救下來,又有何用。
蕭娘娘此時關心的,除了耶律賢的安危以外,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耶律賢尚未下旨要自己接替他,如果就這樣死去,自己即便可以登上寶座,也會招致很多人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