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等人跟在趙寵的後麵,進入縣衙大堂。
幾乎所有的人都低著頭。
呂布也看不到坐在上麵的這位二皇子是何樣人,但是,從聲音上可以斷定,他的年齡不大。
果然,等到二皇子要眾人起身的時候,呂布看清了,他其實大概隻有十四五歲的樣子,滿臉的稚氣。
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人年齡也不是很大,在眾人跪拜的時候,他一直盯緊眾人,似乎生怕會有人突然跳起來行刺。
趙寵的父親趙霽是仁宗皇帝的親叔叔,趙寵自然要比這二皇子趙啟要長上一個輩分。趙啟也很乖巧,一口一個“小皇叔”的叫著。
趙寵可不敢當麵這麽稱呼他做皇侄兒。
“二皇子此來因何這般打扮?”見到趙啟完全的是一副平常百姓的裝扮,趙寵問道。
“我家父皇不準我過於張揚,更不可驚動了當地官府,若不是於公公提起,本皇子也不會想到要去小皇叔家中小住。”二皇子回答。
被稱作於公公的人,也就是那位站在趙啟身後的人,這時候走過來,對趙寵說道,“小宮爺有所不知,萬歲要奴才此番跟隨二皇子前來省親,奴才深恐有失,故此不敢有絲毫大意之處。還望小宮爺體諒奴才苦心,不要將二皇子的身份暴露出去。”
呂布這才知道,這位於公公乃是宮裏的太監。
不過,呂布的目光在於公公的手上凝注了很久,覺得這個太監絕非等閑之輩。
“得知小宮爺遠道而來,下官已經命人備下酒菜,還請二皇子和小宮爺入座。”縣令魏屠插進話來。
這縣衙的大堂實在是寒酸得夠可以,除了那塊“明鏡高懸”的匾額還算完整以外,幾乎看不到沒有破損的東西。
這樣的條件,又會有什麽好東西招待二皇子和小宮爺?
果然,擺上桌子的,除了幾盤牛肉還算可以以外,其餘的酒菜實在是叫人沒有絲毫的食欲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