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糟了!”
十人小型騎兵,焉能和餘燼對抗,而且餘燼還是偷襲,三十秒不到,全部身死,盡皆一擊斃命,死狀淒慘。
“百密一疏啊!”
餘燼有些腦殼痛。
他將一切都想到了,唯獨忘記了沙狼的狼族血脈,對於氣味的敏感。
現在好了,滅了一支巡邏隊,後續集結的時候,必定被發現異常,到時候,再想渾水摸魚,甚至刺殺沙狼王,就沒那麽簡單了。
“也不用太過於悲觀!”
沙狼的智商不高,沙狼盜匪也是如此,之前劫掠的那支百騎隊伍,也是一去不回,現在又沒了一支巡邏隊,也不是沒有衝撞了煞星的可能,餘燼就不信了,以往這群渣渣在行動的時候沒有類似今天的狀況。
話雖如此。
餘燼還是得防範於未然。
本來他的行動就是刀尖上起舞,危險性極大,稍有不慎就會翻車,現在不過是才剛剛開始,要是這個時候亂了心態,那後麵也就別玩了。
“嗤拉!”
蹲下身,餘燼麵無表情的持黑龍,重重的戳進了沙狼盜匪和沙狼的身體,靠著十來年技藝大成的庖丁解牛之法,輕鬆的把它們的皮給完整的拔了下來。
饒是餘燼久經陣仗,但看到被自己剝得“真·光溜溜”的沙狼盜匪和沙狼,還是禁不住一陣反胃。
不是餘燼變態,而是不得已為之。
常規狀態下,氣味無法掩蓋,那就隻能刀走偏鋒。
剛剛死去的沙狼盜匪和沙狼,它們的皮革,帶有濃重的體味,縱然現在沒有條件將其風幹,這血淋淋的很是惡心,且味道之大,讓人作嘔,但餘燼卻麵無表情的將其披上。
他經曆過的事,比這個更惡心十倍百倍的何止一次,這點小兒科,不算什麽。
按照常理而言,一支巡邏隊負責一定範圍的區域,在一定時間內,這片地方不會再有沙狼盜匪前來,不過,小心使得萬年船,餘燼可不想一時貪便宜,從而在細節上有瑕疵,被敵人抓住破綻,功敗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