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求你一定要幫我。”
蘇棄見三弟子好奇看過來,連忙打發三人去收拾桌子上的佛子果。
“你們真坦誠相見了?”
丹城扭捏無措臉紅到耳根,出生十八年皆在煉丹中度過,接觸過最多的女人也不過是母親大人,如今竟發生了那種事情,心亂如麻之餘也有幾分別樣的感覺。
隻是蘇棄問起,終究有些難以啟齒,組織了一下語言,丹城才埋頭低聲道:“我無意觀娟兒形體,隻是事發太過突然,我甚至沒有心理準備,不過,在最開始的震驚之後,她也好奇我的存在,於是我們便互相了解,相互探討生命大道。”
“但我是真有好些煉丹上的問題想問。”
最後一句大可不必,蘇棄掃過丹城渴望的麵容,麵色越發沉凝,此世是自己前來激活了陣法,那上一世又是誰激活了陣法,令丹城同蕭娟兒見的麵,那人會不會也是血淵之主。
“我可以幫你,但你能給我什麽?”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身為陣法宗師,足以同仙帝比肩,盡管他已有出手的理由,可也不會平白無故幫人。
“那種果子,娟兒說家裏還有一株藤。”
蘇棄愣了一下,他還以為佛子果是長在樹上的呢,原來是一株藤嗎?
佛紫藤?
“在哪兒?快帶我去看看。”
眼見蘇棄摩拳擦掌,雙眼發光,丹城心裏有些不舒服,就像自家進了賊。
“她說再次見麵時告訴我,現在我也不知道。”
蘇棄傻愣住, 這哪是瘋女人,分明精明過了頭,但這樣的女人會一見鍾情嗎?
懷著警惕,蘇棄借助‘藍星’再次催動了大陣。
白霧起,鳳冠霞帔的女人端坐在地,大紅喜袍的裙擺鋪展開來,像是一朵放肆綻放的花朵。
她如白玉雕塑又似美人衣架,自父王死後,便瘋傻於此等候多年,無人可管她,也無人能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