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盯著手心裏的劫難斧,扁著嘴,淚在眼眶裏打轉,師兄師弟都是直接教授心法,為何她便要自己去悟。
“師父,你告訴我吧。”
玉女吹笛雲潮生,天劫千道入堂中,雷跡引飛仙竇痕,斧為誰人叱禦尊?
海上雲霞明繡斧,人間地獄罪當誅,莫言萬劫凝如故,且看太上換新顏。
“你們先回家,等我回來便告知你駕馭劫難斧的心法。”
三弟子都有些擔憂,師父總是如此冒險,若有一次馬失前足,那便可能萬劫不複,然而三弟子是最沒資格勸說的人,他們隻能看著師父一步一步踩在刀山火海上前行。
唯有變強。
蘇棄也曾敲打過弟子,但更多還是以身作則,讓弟子看到師父的付出,比默默付出要強太多。
煉青喚來了李未央,此時的李未央換上了一身從未見過的紅袍。
“未央姐,你穿得好美。”
“蘇公子當真這麽認為?”
李未央轉了一個身,鮮紅色的曼珠沙華在旗袍上飛舞,飄零的花宛如散開的蒲公英種子。
少年被李未央的笑容感染,臉不由自主紅透,便如飲過一碗英雄釀,難過美人關。
這時的他完全沒注意到煉青的神情,似有幾分掙紮。
李未央牽起蘇棄的手,拉他一步一步走上大殿,但在殿前第一百一十六階時止步了片刻。
“怎麽了?未央姐。”
蘇棄感覺自己的手在這一瞬間差點被握斷,心想仙山女子好握力。
“沒事,未央隻是在想,後麵路還長,不知風景又當如何?”
李未央搖了搖頭,盯著蘇棄道:“放心,有我在,這場過去之行無恙。”
聽到此話,蘇棄終於鬆了口氣,剛剛還以為此行危機四伏、生還無望呢。
重新回到大殿,蘇棄才發現煉青居然沒跟上來,還未生疑,李未央便笑道:“第一批妖邪門弟子已入荒古劍仙墓修行,為以防出現摩擦,雙方都需要派遣人看守,我便讓煉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