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讓這麽一個小毛孩來教訓我們?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木生繃著一張臉,一拳打在了魁梧大漢要命的地方,隻聽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一瞬間魁梧大漢麵色扭曲,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老大,你沒事吧?”
土匪頭子臉都憋紫了,用平生最尖細的聲音吼道:“抓住他們,我要親自廢了…嘶,廢了他們!”
麵對四位壯漢的圍攻,木生手心滿是冷汗,明明感受到血脈內胸腔中有股氣想要揮出,卻始終不得要領,心亂如麻。
“氣沉丹田含正氣,萬木伊始身如鬆,天拳勁足太極眼,必存浩然天下心。”
木生身形隨心法而動,四個壯漢竟被他一拳一腳間擊倒,畢竟弱點都太明顯了。
待放牛娃睜開眼,看到敵人盡皆倒地,也有些震驚。
蘇棄漫步上前,笑問:“剛剛是什麽感覺?”
木生閉眼感受天地間的風與木,疑惑道:“師父,你剛剛說的心法,好像讓我與周圍的樹木建立了聯係,我可以借助樹木的眼睛看世界,可以擁有身輕如葉的輕功。”
蘇棄點頭,此法本就是開發牧聖神體的配套心法,但有個缺點,唯有在森林之間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冰宇和鐵錘都快饞哭了,羨慕的心態失衡。
“大俠,小少俠,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白輕衣感激不盡,還請諸位一定要去府上小住幾日。”
白衣少女緊了緊之前被匪寇露出來的領口,款款行禮。
木生重新站在蘇棄身後,將交涉交給了師父。
“那就叨擾了。”
白輕衣還特意抬頭看了眼蘇棄的眼神,清亮純淨,便如同赤子。
“你們還不走,難道想留下來進官府嗎?”
蘇棄嗬斥匪徒離去。
“不要,我們可不想去崇山城那種鬼地方。”
五個匪徒竟連滾帶爬地逃走了,連放狠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