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海浪同鈴聲回**在腦海,殿頂壁畫中的白裙女子同齊俠魔劫村井旁的無臉女背影一模一樣。
這是未來的我在過去傳遞警訊,還是過去的敵人想借此來誤導我?
蘇棄輕歎,猜謎語不是他的強項,抽空可以帶木生過來看看。
重新掃過頭頂壁畫,前生空空如也的地方,被渲染出一片別樣的風景,重生所帶來的強大先知能力,似在未來的自己手中被顛覆。
目光下移,正對麵牆壁上的壁畫中是頂天立地背對眾生的清幽劍帝,負劍而立的身影是前生蘇棄一直向往並始終追尋的目標。
“師父,前輩來了。”
劍匣老人從蘇棄入殿那一刻便已起身,雖為相迎,但緊張目光卻從未移開。
“師兄,這就是你說的重要客人?”
劍鉞老人蹙眉,青寒、青雲他都認識,那重要客人應該就是藍衣少年或白袍少年。
相比起蘇棄,陳凡的氣質更有一種縹緲不知歸處的感覺,劍鉞老人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陳凡麵前,仔細打量最後步入大殿的家夥。
“排麵這麽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本事。”
“清幽劍宗原來如此沒禮貌嗎?”
蘇棄一把抓住劍鉞老人探向陳凡的手,眼神變得淩厲。
“嗬嗬,老朽做事何須你來指手畫腳?”
蘇棄被仙王之力推出去老遠,當場撞在一麵牆壁之上,鮮血從後腦滲出,染紅了一角壁畫。
“在我麵前自稱老朽,你算什麽東西?”
此話一出,還想阻止師父的幽月當即沉下臉來,劍鉞老人為常望派聖人,是常望派乃至整個清幽劍宗的臉麵,此人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是長老的前輩,曾經為清幽劍宗做過巨大貢獻,但僅憑他方才狂妄的言語,便已是罪無可恕,哪怕將其鎮壓入戒律堂大牢百年也不過分。
“閉嘴,這裏哪裏輪到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