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些人怎麽處理,也一起殺掉嗎?”
“不用,交給我吧。”
在瞬移陣牽引下,閑庭信步的蘇棄從慕劍廣場來到了白露山前,以半步大宗師護山大陣為核心,以無窮陣法為背景,可以說如今的蘇棄,便是清幽劍宗的天,哪怕仙帝路過,也得繞道走。
當然,這也是未來自己所留給他的最後大禮。
“苟護,你說他們去了大海深處,難道就沒留下什麽話嗎?”
護山大陣之靈傳音道:“自從生下這些可愛的小陣後,大主爸爸便與外出回歸的清幽劍狗前往了大海,他們隻說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對了,大主爸爸還說,輕易不能入海,會不見的。”
蘇棄對‘苟護’的稱呼已無力吐槽,真無法想象,自己究竟受了多大刺激,才會給護山大陣起這種名字。
幽月一邊安撫逐漸情緒失控的弟子們,一邊看向清幽主峰,既然大陣困住了他們,卻沒有第一時間絞殺,那就說明此事還有回旋餘地,弟子們還有回歸清幽劍宗的可能。
她已不祈求活著,她隻希望弟子們能夠重回清幽劍宗,師父可以葬在守了半輩子的常望峰上。
“叛逃之人跪地求饒,所為何事?”
幽月聽出聲音之人是誰,略顯錯愕,隨即慘笑起來,沒想到宗主居然會派一個外人來,這是擺明要拋棄他們了嗎?
“我要見宗主,你不配站在我麵前。”
倔強的幽月換了方向跪,結果蘇棄也跟著轉了過來,還是站在幽月麵前,居高臨下盯著她。
“你!”
“你什麽你,難不成你心裏還想著把我捆起來拉去戒律堂的監牢審問?難不成你還以為你是清幽劍宗的戒律堂首席?”
幽月抱著師父的屍骸艱難站起,看向陣外令她厭煩的蘇棄時,目露殺氣,可橫眉冷對解決不了問題,她終究還是服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