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藤、金針花……看來棋九門是非去不可了。”
本想在雷劫秘境與棋九門交善,卻不承想好心辦壞事,現在的路小北肯定已經恨透了他,那時他為救弟子連句提醒都來不及說,必然會成為最大阻力。
但為應對清幽劍宗的第二劫,蘇棄必須做好更加全麵的安排,確保妖王不出!
“師父,此行之後,我們是否要開始紅塵曆練了?”
蘇棄揉著木生腦袋,笑看沙漠中預備弟子的行進背影:“木生,報仇是我們啟程時、行進時都不曾忘記的初心,我們既是教授關係的師徒,更是相伴同行的夥伴。”
“報仇在前,我們都必須獨立變強,我不需要一群還在穩步前進、潛力十足的徒弟,我需要的是一群可以並肩戰鬥、彼此鼓勵的夥伴,木生,你能明白嗎?”
木生點頭,抱了抱蘇棄:“師父,未央阿姨走後,您孤獨了吧。”
“哈?”
見木生笑著跑入無相沙漠試煉之地,蘇棄輕歎,這臭小子是否已有看破人心的能力,為何每次都能說到點子上。
“師父,那隻小紅狐好可愛,就是有點傻,被分身鎮壓後竟還高傲地昂著脖子,好蠢啊。”
木生走後,一燈才噘著嘴將視線轉了過來,木生對他有天生敵意,他對木生亦然。
兩人隨著接觸越來越多,性格非但沒有磨得圓潤,反而越來越不待見對方,這次更狠,兩人都快挑明了同對方的怨。
若非有蘇棄這位他們共同敬仰的師父在,恐怕兩人早生死相向,再無回旋餘地。
結果一燈看向蘇棄時,險些閃瞎雙眼,隻能用手遮住視線,疑惑道:“師父,你在發光哎。”
“可能是信仰之力吧,無需在意。”
“可是,師父你真的好亮,我都快看不清你的臉了。”
蘇棄檢查過一燈身體後,鬆了口氣,紅狐狸留下的暗手,即便再強,也被宗師級幻陣囚禁,輕易無法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