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蘇棄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
一抬頭,就見小黑狗一臉見鬼的表情,警惕地打量著蘇棄。
小黑狗將重心放在後兩條腿上,似乎隨時準備撤回冰火峽穀中。
“怎麽了?”
站了一夜的蒙汗仙王見蘇棄回過頭看他,瞳孔微縮,嚇得後退了好幾步,險些仙王領域都要崩碎。
蘇棄撓了撓頭,等弟子們醒過來後,帶人走入了冰火峽穀之中。
小黑狗見蘇棄沒有異常,也跟了上來,蒙汗仙王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活像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媳婦。
“昨晚,那是蘇公子嗎?”
蒙汗仙王擦著頭上的冷汗,緩緩撤去了領域。
昨夜還逗留在這裏的散修全部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可仙王看到了,他們都消失在了一抹血色之中。
“原來這就是連仙帝都不敢招惹的不祥,不可說,不能與人言,我要把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在心中。”
直到下定了決心,蒙汗才驚恐地發現,眼前的視野徹底明亮,呼吸的空氣不再血腥。
就好像,剛剛有什麽東西從眼中剝離,扼住生命的大手緩緩鬆弛。
一代仙王再也無法保持平常心,心跳加速的就像個聽到鬼故事的普通人。
冰火峽穀,入口狹窄,蜿蜒曲折,步行數百步,眼前豁然開朗。
冰的青藍冷氣於左側綻放,宛若一朵朵冰蓮開滿石壁,渲藍了峽穀的半邊天,在冷氣的最深處,有一道至寒至冷的泉眼。
火的橙紅鬥氣自右側爆燃,仿佛一頭頭狂野的上古凶獸,映紅了半個峽穀,在鬥氣的極深處,隱約可見地火在咆哮。
“木生,你去‘鬥火’那邊,記住,每走一步都要念一百遍牧聖神體的心法,直至心中通透方可再行前進,若達極限,便盤膝而坐,不可冒進。”
蘇棄再看向冰宇:“你也去‘鬥火’那邊,心法一百遍,切不可貪功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