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還以為你會殺了他們。還是主人心善,留了他們一條殘命。”
出了客棧,白鉞對著李文說道,言語間還帶著幾分頗為意外的語氣。
心善?
李文嗤笑一聲,正在行走的步子突然停下,回首看向身後。
雖然隔得很遠,但他依稀能夠看到那家客棧,能夠隱約看到客棧的招牌。
“你真覺得你主人我是心善?”李文反問了一句,眼底深處有著一抹陰沉之色閃過。
“難道不是?”白鉞被李文這番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畢竟,主人不僅選擇放過他們,甚至就連最後的時候,也都出聲告誡過那些執法的家夥,讓他們不準為難那些人。
這,難道不是放過?
“你呀,還是看得太淺了。他們會不會死,我雖然不能肯定,但也有八成的把握。他們是那家夥兒拋出來的棋子,目的就是為了讓這群人背後的公會同我不死不休。”
“那麽,如何才能不死不休?僅僅隻是憑借那家夥兒一番不知真偽的話?”
聽到李文的敘述,那一刻白鉞好似明白了什麽一般,當即瞪大雙目,眼瞳收縮,搭在地上的爪子在不經意間探出利刃,沒入大地之中。
這一刻,它好似明白了什麽一般。
“主人的意思是說,那幾個家夥兒身上早就被那個邪神傳人下了禁製,隻要他們碰到主任,這種禁製就會觸發,他們……會死!”白鉞失聲說道。
李文點頭,雙眼微眯,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就如你所猜測的那般,這是目前唯一的可能。”
“唯一的可能性?”
白鉞挑眉,有些明悟,但隨即有有些不解。
既然主人知道這是邪神的陰謀,為什麽還要往他的陷阱裏鑽呢?
“主人你既然知道,那你……”白鉞看向李文,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神情。
“你是想問,我既然知道那是陷阱,為什麽還要主動跳進去,而不是反製,對嗎?”李文看出白鉞臉上的疑惑,張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