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蛟蛇吞吐著蛇信子,盯著白鉞,發出一陣陣嘶鳴聲。
他雖然是王獸,但卻隻是普通的王獸,比不上白鉞這種具有神獸血脈的存在,故而無法口吐人言,隻能用最為原始的方式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和憤怒。
白鉞,麵無波瀾,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到最前麵,什麽也都沒說,隻是默默地將自己的虎爪抬起,然後摁在地上。
隻是一個無比簡單的動作,但伴隨著他動作落下,整個天地間頓時有著一陣嗡鳴聲響起,一股冰霜之風傾瀉而出,從地上劃過,直接在地上刻出歪七扭八的兩個大字。
降,死!
這是給白鉞給他們的選擇。
不僅僅隻是蛟蛇,同樣針對那十六位試煉者。
那十六位試煉者盯著白鉞,臉上的神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看到那隻鋼角地鼠的時候,就隱隱有著不妙的感覺,如今看到白鉞,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這一刻,他們幾乎能夠篤定麵前這頭黑虎(染色了的)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在山河圖內,讓無數試煉者都聞風喪膽的家夥兒。
赫赫凶名所在,卻是讓那些試煉者連丁點兒僥幸的心理都沒有,皆是滿臉悲憤地望著白鉞,然後在一陣陣低沉的怒吼聲中,直接激活手中玉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空中。
不過是數秒之間,白鉞和他身後的那些怪獸都沒有出手,那些試煉者便主動退走了。
麵對蛟蛇,他們尚有一戰之力。
畢竟蛟蛇隻有一個,而他們有十六個。
就算最終打不過,但也能相互牽製,舍小保大。
但……
當他們看見白鉞的時候,卻是將心中所有的僥幸都埋藏。
根本就不覺得自己在白鉞麵前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頂多,是讓自己狼狽一些罷了。
與其狼狽逃走,倒不如從容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