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聲音響起，傳到李文耳中。
李文一怔，眉宇間的神色稍顯嚴肅，看向齊天，開口言道：“太上，我是說如果……”
“如果舊日沒有死呢？”
此話一出，原本正在急行的齊天在半空中停下腳步，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李文，眼眸深處有著殺機吞吐。
僅僅隻是這樣的目光，便給了李文極大的壓迫感，讓李文有種被泰山壓頂的感覺。
“你是說，舊日沒死？”
一陣低沉的詢問聲響起，落在李文耳中，宛若悶雷震響，每一個字落在他心頭，都好似一記重錘落下，敲擊心靈，使得內心震**，久久難以平複。
許久之後，等到這種波動平息下來的時候，李文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太上，我說的是如果。舊日的生死，你們比我更清楚。”
“但我覺得，既然舊日圖謀了這麽久，真的會這麽輕易的死去嗎？像舊日這種層次的克係神明，你們真的嚐試過將其徹底擊殺磨滅嗎？”
伴隨著這兩句問話說出口，齊天陷入了沉默，眉頭擰成一團。
李文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這其中，有很多事情，確實需要仔細思量一番。
“老夫知道了，關於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至於其他的事情，老夫自會和其他幾位宗門的高層商議。”
“這種層次的戰鬥，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插手的。”齊天言道，沒讓李文再說下去。
聞言，李文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涉及到舊日那種層次的存在，其位格之高，非常理所能理解。
有些東西，點到即止就行。
若是說得太多，而那個家夥兒又真的沒死，自己的那番話剛好有觸碰到對方禁忌的話，難保不會像之前那樣，順著因果直接殺過來！
到時候，自己才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