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琪牢牢的坐在徐墨的肩膀上,一米四的身高坐在一米九的肩膀上,怎麽看怎麽不協調。不過,蓓琪確實坐的相當安穩,徐墨又小心翼翼的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小蘿莉在那裏做的相當舒坦,小臉笑的跟花一樣。
可是被蓓琪抱住腦袋的徐墨就沒那麽舒坦了,單是腦袋上掛了一隻特大的樹袋熊,徐墨忍忍也就過去了,但是更可怕的是,一邊的八卦眾的八卦魂已經徹底燃燒,而麗薇和茱莉更是用她們堪比聯邦戰列艦那熱核激光炮一樣的眼神,不斷在徐墨身上巡視著,徐墨有種錯覺,就是自己的身上已經被戳出了好幾個窟窿。
不怪眾人的異樣表情,主要是蓓琪的話實在太有殺傷力了。一個嬌滴滴的小蘿莉,說和一個一貫猥瑣,極其**-蕩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好久好久,這實在是沒有辦法不讓人產生種種禽獸一樣的遐思。
更何況,這可是軍長徐墨的大緋聞啊!怎麽能不好好八卦一下呢!一群禽獸邪惡的想著。
可是被看的發毛的徐墨相死的心都有了,為了證明自己是如同高山上的雪蓮花一樣純潔的男人,徐墨忙不迭的和蓓琪說:“蓓琪,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些?我們在哪裏一起生活了好久?我曾經失憶過,很多事都記不得了!”
“哥哥你竟然都不記得了……”蓓琪蘿莉泫然若泣的表情讓眾人看著徐墨的表情活像看著一頭喪心病狂的牲口“可是真的要在這裏說嗎,哥哥你不是曾經告訴過我,我們兩個的事情是不能對別人說的麽?”
這下所有人看徐墨的表情都徹底變了,那個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連幼女都不放過的變態一樣。一個猥瑣男人帶著一個美麗的小蘿莉一起生活,還做了“不能告訴別人”的事情,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麗薇和茱莉看著徐墨的眼神根本就是兩把淩遲小刀,不停的嗖嗖嗖從徐墨的身上往下割肉。一邊的禽獸們在竊竊私語,一個兩個的笑的就快去見馬克思了都。徐墨撲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用看大爺的眼神看著蓓琪,說:“蓓琪,你就快說吧,這裏的都是自己人,沒什麽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