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與大明結盟?有意思,不尊大明為宗主,反而想成為大明盟友,這地位可就一下從下位者,變成了相對平等。”
朱鈺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毛:“這脫脫不花被我們打的站不住腳,如今想撤都得朕點頭才行,他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有資格與大明結盟?”
於謙點點頭道:“這條忽略即可,脫脫不花是在試探虛實,若是何等條件都答應他,他可能反而不走了。”
“至於要求陛下出關這條,也是脫脫不花癡心妄想,派使者去就行。”
否則皇帝一旦出關,人身安全豈不是都被脫脫不花所控。
若是不想如此,就得調動大軍才能保證安全。
這大軍,少說得有五六萬人,整個交接過程得燒掉多少錢多少口糧?
能用使者解決的問題,就不要搞得這麽麻煩,脫脫不花或許會因此不滿,也無所謂。
他之所以會屈服,不是因為朱鈺有多尊重他,而是因為大明足夠強大!
隻要大明依舊強大,哪怕脫脫不花不滿又如何?他還得依靠大明朝廷才能控製王廷,對抗瓦刺!
有此前提,脫脫不花的個人情緒不重要,皇帝也沒必要親自去拿玉璽。
朱鈺點點頭,他也是如此想的。
“這脫脫不花屢次試探於朕,看來雖是已被我等打怕,卻還是有不少小心思。”
“於大人後續與他交涉時,可得好好敲打敲打,不求他真心實意屈服於大明,卻也別整天滿肚子小心思。”
放下信件,朱鈺淡淡道:“我大明是想收一條狗,用於對抗一隻狼,而不是想收養一條寵物,還得細心照顧他的感受。”
於謙再度點頭道:“陛下放心,這些交給微臣來做,臣定會給出一副令陛下滿意的答卷。”
皇帝與大臣,隨後又交流了些其他,基本敲定下來對脫脫不花的態度。
首先,他想走可以,皇帝甚至可以給他敕喻,讓他跑得更有底氣,路上碰到大明軍隊,憑借此敕喻,能夠暢通無阻。